竹圍海風一拉開，小燕鷗就把整片天空切得很低

朋友還在討論要往哪邊走，海風先把整片港邊拉開，小燕鷗就在那層風裡低得幾乎擦到水面。 小飽先聽見環境裡比人聲更早浮起來的那一下聲音，阿橋則把望遠鏡角度慢慢抬高；在 大園 這種地方，真正的線索常常不是地圖，而是那隻鳥願意把自己放在哪一層空氣裡。

阿橋提醒小飽別只說白色，要看牠尖窄翼形、白額與突然俯衝下去那一下。 阿橋沒有急著把答案講滿，只把辨識點一個一個拆開：先看 體型小、飛行快，額頭白而頭頂偏黑，再看 常低飛掠過海面後急停俯衝，飛行高度很低。K 董在旁邊冷冷補一句，若連 竹圍漁港外側海面、港邊與低空海風帶 這件事都省略，最後留下的只會是「今天好像有看到」這種空話。

她最後記住的不是哪一攤，而是小燕鷗怎麼把整片午後海面切得乾淨又俐落。 小飽把熱湯捧在手裡，終於明白自己記住的不是一間店或一條路而已，而是 小燕鷗 為什麼偏偏會把 大園 變成值得回頭的一站。